舟山夜场打工记：从兜里八百块到月入两万的文艺女孩蜕变

Q：你怎么想到来舟山做夜场的？

说实话，在老家待不住了出来闯。那会儿刚分手，心里空落落的，觉得小城市连风都是咸的。翻手机看到恩威信息网上一则舟山夜场招聘，说正规直招、无押金、日结，包食宿。我当时兜里就八百块，坐大巴到舟山连酒店都住不起，想着反正光脚不怕穿鞋的，试试呗。

Q：刚来的时候什么感觉？

到了舟山已经是傍晚了，我拉着个旧行李箱站在市中心街区，路灯把影子拉得好长。旁边就是城区夜市，烤鱿鱼的烟熏得我眼睛发酸，空气里全是海风混着孜然的味道。说实话那会儿我也挺慌的，怕被骗，怕白来一趟。面试的地方在一条热闹的巷子里，领班是个三十多岁的姐姐，说话很直：“我们这正规直招，不押工资，你行就留下。”她指了指墙上的营业执照，我稍微安心了点。

Q：刚开始工作顺利吗？

第一周真的想哭。我性格偏文艺，平时爱读个诗、写个日记，突然站在灯光暧昧的包厢里，对着客人推销酒水，整个人都僵住了。有个客人开玩笑说“妹妹你脸比墙还白”，我差点转身跑掉。但后来想，来都来了，总不能空着手回老家吧。我开始观察那些做得好的姑娘，她们怎么笑、怎么接话、怎么不动声色地把单子推上去。

Q：后来怎么适应的？

大概到了第三周，我找到了自己的节奏。我不学别人那种很嗨的玩法，我就安安静静地倒酒、促销酒水，偶尔聊到普陀山的日落或者沈家门渔港的渔船，客人反而觉得我特别。有个做海鲜生意的老板，每次来都点我，说跟我说话像吹海风。慢慢的，我薪资从一晚上两三百涨到了七八百，最多的一晚收了1800。日结的好处是第二天醒来就能看到钱，那种踏实感，比任何鸡汤都管用。

Q：现在收入怎么样？

干了两个多月，我算了算，平均每个月到手两万出头，旺季能到两万五。刚来时兜里那八百块早翻了几十倍。但这不是最让我开心的。最开心的是我学会了怎么跟人相处，怎么在嘈杂里保持自己的安静。偶尔下班早，我会去夜市买一份海鲜面，老板娘认识我了，总多给我加两只虾。那种感觉，像这座城市终于接纳了我。

Q：有没有特别难的时候？

当然有。有一次遇到喝多的客人，非要拉着我合影，手搭在肩上很不舒服。我硬着头皮笑着说“哥，我们这正规场子，拍个照可以，手放规矩点哦”，他看我态度坚决，也就松了。后来领班告诉我，遇到这种事直接按铃叫安保，不用怕。正规直招的场子都有这套流程，安全是有保障的。所以给想入行的姐妹一句真心话：选对地方比什么都重要，别信那些高薪诱惑的小广告，一定要找恩威这种有备案的平台。

Q：最后还有什么想说的？

舟山的风带着鱼腥味和自由，我在这里从一张白纸变成了有故事的人。以后不管走到哪儿，我都记得这个夏天——兜里八百块，心里一片海。